烈马青葱,包布和国画

包布和中国画–烈马 – 包布和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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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布和中国画–烈马

烈马青葱,包布和国画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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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布和中国画–烈马

诗/昂格伦

喜欢马。喜欢它温柔的眼神,喜欢它侧过脸来与人贴脸的爱娇,喜欢它粗糙的舌头舔过手心的痒,喜快乐马驰过平川,立马山颠,喜欢饮马落花河,在汤汤沂水边给它梳理鬃毛,牵着它随着老姑妈妈在夕照里回到寄身的佛寺。

“其实细想想,大家人都一模一样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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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趟在梦里,总回到时辰候,回到那匹马身边,回到冬阳下的清寂古庙里,看老姑大姨戴着顶针坐在蒲团上给自身一针一线地缝棉袍。

那辈子就那样了,混吗

抗争,挣扎,自由,家

大姑总思疑那么些是自我后来编制的,她不觉得我能如此了然地记起三岁到五岁时期的事务。但每一趟自家要说起梦见老姑四姨,大妈总要到十字路口烧好些纸钱,嘴里念念叨叨着哪些。

一匹烈马

原以为自己是爱独处,也爱温静的人。入得世来,眼见得隆重各类,一箪一食一壶浆的童趣荡然无存。被迫谋生追逐下,性子却见得有燥烈处,有时也如一匹马。以为是烈马青葱的小时,为所求所爱痴狂无悔。

驰骋草原

师傅持剑耐烦地三遍遍教这招“亡羊补牢”。北风落叶,师傅飘飘的长衣在暮色里箫箫。蓦地掉了泪。勒马悬崖。

赶上风尘

踏过野花

心里不羁

即使混迹

万马奔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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